优先积分全部兑掉了。都是赫尔南多那家伙害的,要不是他死拉硬拽加忽悠,我真还指不定会去别的什么星球,无论去哪儿都会便宜得多。
如今离开地球整整14个月了(飞船上只过了32小时),再多的想念也是枉然,罢罢罢,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好好享受吧。他揉着脖子下了chuang,打算洗漱一番,但却喊错了口令:“开工!”
话音刚落,就见chuang和沙发等生活设施都折叠着缩进了地下和墙壁里,紧接着,一排光幕和一个由光影构成的模拟人体出现在房间中央。
呜,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灵感,我需要灵感!”他嘀咕了一句,shen手转动模拟人体,习惯性地就要开始投入工作,可当下他还光着身子……
谁叫他贪玩呢。两年前他接手一个科研项目,就因为贪玩一一要么泡妞,要么泡游戏一一工作上一直没什么进展,眼瞅着同事们一个个都开花结果了,这才有了紧迫感。他的上司格雷格教授早就急得团团转了,每次见面都会对他重复一句话:“呼笑,就看你的了!”
呼笑即是他的名字。虽是美利坚人,但他的肤色却是白里透着黄,头发乌黑,眼珠子也是黑溜溜的,仅管个头还算高,但身板略显单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