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呼笑提议去城南逛逛,贾埃斯正要去那边考察,自然赞同,贝拉和毕其尔闲着没事,也乐意奉陪。
于是四人驾着车,一路向南。
行至大带桥下,遇见农夫们挑着一担担果蔬迤逦而过,毕其尔便把车停到了路边。
四人下了车,顿觉神清气爽,此时天气非常舒适,便都关了衣服上的温控系统,信步上桥。前方大片绿色和脚下的碧水交应,宛如一幅画,恰有歌声悠扬出谷,与这美景融为一体,微风拂面,送来玉米和稻谷的香气,逾令人陶醉其中。
下桥直行,那歌声未歇,舞乐又起,但见田间小路上,一排艳装者,踏歌而行,两侧农夫佇锄,顽童唱随。渐近时,曲调忽转高亢,唱词入耳,字字分明:
母亲,
为何给我生命?
我无辜地活着,
醉了又醒。
故乡,
为何飘忽不定?
我出发时,
也曾锃亮一新。
姑娘,
为何对我无情?
我华丽地舞蹈,
倾诉真心。
雪花,
为何下个不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