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染源都不同，我都做了记录。”
“你能确定，她的本质一直没变？”
“我确定一一如果你是问，作为细胞构成物的人类一般本质一一她是一个人。”
“那么她接受教育了吗？”
“陆茜什么都知道，甚至还会写歌谱曲。据说她在学校里受到了特殊的照顾......埃德蒙对她帮助很大。诶，留城唯一的一所学校就是埃德蒙创办的，陆茜在他那里念书，好像已经八年了。然后么，没有证据表明，艾德蒙曾经为她颠狂过，相反我清楚的是，艾德蒙一直在保护陆茜，否则会有更多人为她颠狂！”
“陆茜现在情况怎么样？”
“除了大脑发育不良还没完全改善，其他各方面比如说话、行动还有人类意识都很正常了，应该说基本健康。”
此时，呼笑已经登上了卡雁号。
“听说过吾鲁儿吗，吾鲁儿是谁？”
“一个虚构的人物。此结论仅出于我不够专业的判断。吾鲁儿这个人，谁也没见过，陆茜却时常提起，说他身处另一个世界。”
又是一个谜。
呼笑走进了赫尔南多少校的办公室。少校不在。“你是......呼笑！”一个陌生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