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事,你才会想到我,早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薛奇抱怨了一句,进卧室看了看,很快搓着手走了出来,“哗擦,这小家伙够强的啊,都是它干的?”
“不是它还能是谁?”苏航反问了一句。
“够狠的啊!”
薛奇咂了咂嘴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找人来处理那两座冰雕,紧接着,往苏航身边凑了凑,“航哥,等这小东西醒了,借我玩儿两天呗!”
“你不是要回京城了么?”苏航问道。
薛奇干笑一声,“让我带回京城玩儿几天,在我那些朋友面前炫耀炫耀,之后就把它给你送回来!”
满脸烂笑,尽是期待。
“嘿嘿!”
苏航也回笑了一声,但又瞬间收起笑容,一个白眼递了过去,“想得美!”
“别啊。”薛奇悲呼一声,他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回京城,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走一朝,那可不装逼装到天上去啊!
“你要是不怕被它冻成冰棍儿,尽管试试。”苏航怎么可能把八戒交给这小子,让他带回京城转一圈,还可能再带回来么?
无奈,薛奇只能作罢,不一会儿,几个带墨镜的黑衣人上门,将苏航卧室的两根冰棍儿打包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