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道长轻轻的摇了摇头,“单凭祖坟风水,是无法保住子孙昌隆的,说句实话,你这些后辈,我粗略的看过一眼,富贵相不少,败家相更多,没几个能担大事的,所以啊,有你这看风水的时间,还不如多多教养一下后辈,另外再多做做善事,积一些阴德。”
这一番话说的,简直让司马瑜完全尴尬了,这话真是太直白,自己这膝下一堆的败家子,这家能不被败了么?还怀疑祖坟风水有问题,真是可笑。
“道长金玉良言,司马瑜铭记于心。”司马瑜连忙受教,心中也暗暗决定,以后得好好管束一下后辈了,这些年,他一心都在修炼上,对于后辈的事情,他很少去管,但他也知道,族中这些后辈,的确如一壶道长所说,没有一个能担当重任的。
一壶道长微微颔首,又拿起酒喝了起来。
顿了顿,司马瑜道,“还有一件事,想请道长出手相助。”
“唔?”一壶道长睁眼看着司马瑜,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三言两语就把司马瑜给打发了,有点不太好意思,便摆了摆手,“说吧。”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倒是不介意顺手帮上一帮。
司马瑜当即便将前些日子被人算计,孙儿司马千里被搞死的事情给一壶道长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