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让一壶道长玩儿下去,这是要糟糕啊。
随着一壶道长施法,阴风大作,越来越强,空气中仿佛飘荡着无数的凄厉鬼嚎,十分的恐怖,有些胆小的小孩子,已然是被吓哭了。
但司马瑜和他那几个儿子的眼中却是充满了期待,这位一壶道长,果然是一位有着真本事的高人。
“?一划天门开阔,二划地户紧闭,三划鬼路塞严,四划人道通利。天门开,地门开,无冤无仇莫进来!”
“司马家有子名千里,壬申年……生人,魂归来兮,速速归位,咄!”
待到阴风渐渐转小,一壶道长边念着咒,边飞快的掐着指决,凌空猛然向着面前的孔明灯一指。
“噗!”
那孔明灯的灯芯,竟然无火自燃了起来,灯身在热气流的鼓荡下,很快鼓荡悬起,一壶道长快速的取出一张黄符,贴在了孔明灯的灯身之上。
说来也怪,那孔明灯被这张符纸一贴,居然就那么静静的悬在了一壶道长的面前,没往上升,更也没往下跌,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院子里的阴风瞬间停止,动荡不息的符幡也静了下来,院子里的气氛静得可怕。
直到这时,一壶道长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