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航自然是不去参加的,有苏航在场,只怕他们会拘束,哪里还有敞开心扉。
苏航在殷天风那儿,和殷天风聊了一些事情,晚些时候,便把蓐收传到了跟前。
“弟子蓐收,拜见师尊。”
在苏航的寝宫里,蓐收跪在地上,重重的给苏航叩了几个响头。
此时,放才算是正式的拜见了苏航。
苏航坐在一张藤椅上,对着蓐收抬了抬手,叹道,“起来吧,这些年,你在葬剑谷受苦了。”
蓐收并未起身,抬头迎向苏航的目光,“在葬剑谷这些年,弟子大彻大悟,终于知道当年犯下的弥天大错,更深知师尊的一番良苦用心,弟子罪孽深重,请师尊宽恕。”
说完,蓐收又是重重的一个叩头。
苏航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再深重的罪孽,也都该了了,当年为师罚你,实在是因为痛心,尔等同门师兄弟,何苦只想残杀?如今,三千万年一过,你这些师兄弟们,又还剩下几个?”
“弟子知错。”
蓐收以头抢地,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泪流满面。
苏航起身,走到蓐收的身边,伸手将蓐收扶了起来,“知错便好,摆在人族面前的路,依旧漫长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