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大米,加工如此粗糙的大米,看着就让他没什么食欲,要不是肚子饿的难受,又没有替代之物,他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暗念几句名言,激起自己的斗志,王泽天弄了一斤左右的大米,用清水掏了七八次,见糠渣所剩无几,这才将其放在灶台上。
找到火折子,取下外面的竹筒,却见火折子熄灭,他只好拿起打火石,依照之前生火的记忆,足足捣鼓了好几分钟才生好火。
把火折子点燃,之后盖上竹筒放在一旁,给土灶内部添上干柴,洗锅、加水,拿起菜刀走到屋前的菜地,弄了一个大白菜回来。
王泽天家里有三亩水田和四亩旱地,白菜、莴笋、黄瓜等,都是他今世父母种的。
吃了一顿难以下咽的饭菜,洗好碗筷后,他坐在一个木凳上。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家里总共有七亩地,水田亩产两石,合两百斤稻谷,三亩水田最多收获六百斤稻谷,粮食税交掉两成,还剩下四百八十斤稻谷。”
“旱地亩产小麦一百六十斤,四亩旱地全部种上小麦,也只能收获六百四十斤小麦,交掉一百二十八斤的粮食税,最多剩下五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