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阳走了几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大白天的,也不怕对方对他图谋不轨。
待胖子关好车门,王泽天一踩油门,越野车再次动了起来,他双眼目视前方,笑着问道:“听说王家坝拆迁的事黄了,工业园区不在这边征地了。”
“村里有几家人嫌赔偿太少,也就没有拆得成,双山镇工业园区规划的面积超标,现在好多地方都是空着的,好几个投资商跑了。”王泽阳说道。
“原来是这样。”王泽天说道。
“我是王家坝的王泽阳,你是?”王泽阳想了想后问道。
“王泽天。”王泽天神 情故作平静的说道。
“你叫王泽天?我们王家坝也有一个叫王泽天的。”王泽阳惊呼道。
“哦,那个王泽天,肯定没有我长得帅。”王泽天强颜欢笑的说道。
“我们王家坝的那个王泽天出车祸死了,说起来也有点可悲,他是回家相亲的路上,连人带车掉下悬崖摔死的,为了这事,我大伯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王泽阳唏嘘不已。
“诶,这也太倒霉了吧?”王泽天附和道。
“还好,我大伯还有两个儿子,要不然,他多半挺不住老来丧子这一关。”王泽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