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八岁,若说是去参加中医行医资格证考试,对方会相信才怪。
“那栋楼就是三教学楼。”于佳颖指向几百米外,一栋老旧的教学楼。
“谢谢!”王泽天说完之后,转身快步离去。
拿出身份证和准考证,在两个中年人惊疑的目光下,他神 情平静的走进考场。
“这个小家伙,怕还没有二十岁吧?”
“我们这一批,怎么有个小孩子?”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报上名的?”
“中医越老,医术越好,他这样年轻,谁敢相信?”
“若无意外,他应该是某个中医的徒弟,否则,他怎么有资格来这里?”
考场内,一个个参考的中年人,以及两个监考的老中医,神 情都有些难以置信,或许是本着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的原则,他们心中好奇,却没有人出面质疑。
谁也不愿得罪人,谁也不想被人得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方医术如何,与他们又没什么关系,哪怕对方把病人给医死了,也跟他们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见没人蹦出来质疑自己的医术,王泽天也没有扬名立万的打算,他只想弄一个行医资格证,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