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一直臣服命运不愿反抗,那你还是当一辈子下忍吧,”夜宇那无情的声音仿佛刺中了宁次的内心。
就像夜宇说的一样,如果他臣服所谓的命运,那么就像一只蝼蚁一样苟且偷生地活下去。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宁次一把抓下自己的护额,露出隐藏在护额底下的笼中鸟咒印,接着就是控诉着自己的命运。
夜宇听着宁次的话,随手丢给他一把苦无,“你不是说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宗家手中吗,那你现在自杀我想知道那个所谓的笼中鸟能不能控制你,快吧,我等不及了,动手吧!”
宁次心中一震,目光失神的看着被丢到自己面前的苦无。
夜宇说的对,自己想自杀的话,这个笼中鸟是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你也别怪宗家了,你父亲的死与其说是宗家逼的,还不如说是木叶逼的,”夜宇走到宁次耳旁,一脸神秘的说道。
“你……”
宁次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一脸怀疑的看向夜宇。
“我的眼睛能看到过去,我想日足大叔手中应该还有着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书,至于是不是假的,身为你父亲儿子的你应该不会连自己父亲的笔迹都不认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