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耳朵,让他打点声。
二赖子拿着个锈迹斑斑的铁棍,虽然看起来并不锋利,也不是很吓人,但这地方民风彪悍,很多人说的看热闹被崩一身血就是这个地方,所以都离这里远着了。
二赖子愣了愣声,还在犹豫,刘大明拍着他肩膀,指着刘德说:“你说啊,你不是找我们局长吗?他就是啊,我们最大的局长,后面,后面那两个,都是他秘书了。”
二赖子半信半疑的看着刘德,刘德趁着低头的光景悄声问刘大明:“黄七?就是二轻厂那个?整天提着双..管.猎.枪踢场子打群架的那个?”
他说的那个黄七曾经在有四五万人的二轻场横行霸道,睡过厂长的老婆,抢过工厂里开工资的巨款,后来被警方废了很大的劲才抓到手的。
“是,是嘞,局里抓了他后,直接给他一颗黑枣,把他钉在墙上了,就是……”刘大明说起当初枪毙黄七的事,想起来二赖子还在旁边呢,就对着地上做了个开枪的手型。
“你,你是局长吗?你们局长不是姓崔吗,还有个姓马的,你谁啊?不是打更的吧,打更的都有麻子,你怎么没有啊。”二赖子又犯浑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起来很是阴冷,当似乎脑子不太灵光。
可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