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可现在度日如年的就是刘德。
张麻子出了大门,骑着自行车往西就走,过了光荣街,看着街口有个临街食杂店,一只脚踩在道牙子就客气的问阚亮住哪家。
没等柜台后面的老板吱声,蹲在卖汽水大桶旁边的一个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脏了吧唧的警服,上面两个扣子没系,头发乱糟糟的,脚底的拖鞋可能是刚才走的急了,被脚丫子弄的有些变形了。
“你谁啊?找他鸡毛事啊?”那人吐了口汽水沫子说。
正是刚被李翠兰赶出来喝汽水消气的阚亮。
张麻子看清了是他,马上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下了车子,把车子一支,着急的说:“大阚啊,出事了,二赖子去局里闹事,把刘德弄住了,有点麻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用刀子逼着脖子的姿势。他说的虽然不是那么吓人,但基本说清楚紧张的情况。
“他啊,有事还不好办啊,平时怎么要求我们的就怎么要求闹事的啊,不行就拘啊,判啊,有事让他通知我们啊,告诉所里,所里再找我,那还得看我得空不,噗……”他举起光剩下瓶底的汽水一口喝光了,痛快的发起了牢骚。
局里总共有一百多人呢 ,张麻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