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跟着几个同乡去南边打工了,回来的时候赚了点钱,在镇上开了一个五金店,跟我妹妹结婚之后,听说还在抄什么东西,好像是赚了点钱,在外面买了一辆二手的货车,平常用来上货送货之类的也算是用的上,在县里确实算是比较有家底的。”
“周小五当年跟风在外面炒股,确实赚了点钱,回来的时候跟几个朋友们都说了这件事,有些人就跟着也在外面买了一些,多数都赚了点钱,我当时也买了一些。”
徐铭显然是不明白周小五那一套,也不知道所谓的炒股都是什么意思,到是赵队长知道一些,开口讲这件事跟丁凡解释了两句。
其实炒股这个名词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了,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火起来了,不过一般来说,都是大一点的城市才有完备的股票交易中心,像白云县这样的小县城,五年前恐怕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东西。
想不到这个周小五到也有点脑子,不愧是在南方混了几年的人。
“对了,徐大姐,您帮忙想想,家里人的遗物您都清点过没有,缺少什么东西吗?”
一开始丁凡还没有太往这个方向想,毕竟一开始赵队长就说过,徐文山的家里,其实并不富裕,恐怕小偷强盗也不会选这样的人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