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一代的先贤。
李秀宁揉了揉眉心,沉吟良久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一人无法决定,反正索尔斯王子也要在洛阳停留段时日,不如等我与家中商议后再做定夺?”
“可!”
索尔斯点点头,将碗中梅酒一饮而尽,朝扶着剑柄长身而起。
等他离开屋舍后,李靖才迈着步子从屏风后的暗格走出。
“事情药师兄都听见了,不知你对索尔斯的提议有何看法?”
“与西域人瓜葛,利少害多,无异于以虎谋皮,引火烧身?”李靖神色肃然的抱了抱拳。
“唉!”
李秀宁轻叹一声,“药兄所言,与我不谋而合。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可惜啊,以我李阀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两面作战!若在这时得罪了不知是否掌控西域残部的真理教,那先前筹谋多年,方才痛击突厥,使其元气大伤的事情,就算是彻底白做了!”
“莫非小姐准备答应他了?”
“不!先不说此人贪得无厌,竟提出划江而治的要求。单说三百年前的五胡乱华,那次动荡令我神州哀鸿遍野,汉家儿郎几乎绝种,如今有史为鉴,我又岂能重蹈覆辙,做这天下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