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拂昨夜在麟德殿刺杀陛下的事情你知道吗?”周成沉吟道。
“西域真理教向来神秘莫测,索尔斯作为先贤的亲传弟子,必然对秘术极其精通。红拂阿姐很有可能被他以秘术蛊惑了心智,方才作出那般凶险事情。”
“什么狗屁秘术,不过是唬弄人的江湖把戏而已。”
周成撇了撇嘴,虽然口吻满是不屑,但心中却对真理教暗暗提防了几分。毕竟,这可是隋朝,能在一千几百年前将催眠术研究的如此透彻,即便是神棍,那也绝对是有本事的神棍。
“嗯?你干嘛去!”见李秀宁挣扎着起身,周成下意识问道。
“药师兄已经不在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红拂阿姐再出事,我要去救她……”
“说得轻松,就你现在这状态走路都成困难还怎么救人。更何况,红拂被擒拿后直接送去了诏狱,那种地方守卫森严,根本不是三两个高手能轻易闯进去的。”周成没好气道:“还有,因为红拂和李靖的关系,你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若在轻举妄动,肯定会惹祸上身。”
“那你说怎么办?”
“我……”
周成正想说话,就见李秀宁忽闪着眼睛,可怜楚楚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