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看似荒谬,实际却将陛下面子照佛,不至于引其反感,此乃其一。其二,她以情字切入,从头到尾只谈宇文成都,不谈宇文化及,无形中便避开了伙同谋逆的罪名,将开脱的压力降到最低。”
“其三,御前叩首,血溅长阶。这种逼宫办法相当巧妙。就算有人看出,她在利用同情心里,引来民意上达天听,也不可能得出什么说辞。毕竟,情之一字,最令人生往,更何况洛阳前番已有了宋师道事件……”
“十年生死两茫茫……她是在学荣耀侯?”
青年抓抓脑门,满脸叹服。
“可惜啊,周成能成功,是因为他对付的只有一个宋师道,而此女面对的却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大案,其中牵扯朝堂争斗,若如绝对证据,根本不可能扭转乾坤。她明知如此,却执意而来,想必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