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复杂的看着窗外,“短短半月时间,便能破开重重险局,让宇文阀沉冤昭雪,唔,这坏东西莫非真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
“是不是贵人,某不知道,不过凭这小子的才学,入赘进来当某女婿却是绰绰有余啊。”豪迈笑声突然从后响起。
宇文明秀打了个机灵,抚着胸口娇嗔道:“阿爹你讨厌!都说多少次了,不许偷偷站在人家身后。哼,总是这样,女儿迟早有一天得被你出个好歹。”
“嘿,明明是你自己像块望夫石般怔怔出神,这才听不见某脚步,现在到将罪名全都推到为父身上了?”
“阿爹……”宇文明秀跺跺脚,没好气道:“你不会遣词用句,就别学那些文人邹邹的说话,什么望夫石,女儿还没出嫁,哪来的夫君守望?”
“真没有?”
“没有!”
“那就好!”宇文化及长出口气,“宫中爆发瘟疫,周成也被困在其中,某原本还有些担心,他若是不幸染病英年早逝,你必会伤心欲绝,现在看来……”
咣当!
宇文明秀手指一抖,茶杯落在桌上,“宫中瘟疫与他何干?他为何要留在那里。”
“不是他想留,而是未免瘟疫扩散,所有进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