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原回来后,说不准萧宛若已将此事忘记。好吧,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能拖延些时日,不用去考虑这闹心的问题,周成还是觉得浑身轻松。
一夜无话。
当明媚春光再次洒落大地时,大隋史上最寒酸的钦差队伍从洛阳出发了。木鱼赶车,王海周强骑马,荣耀侯爷掀着卷帘,对着远处俏丽身影不停挥手,直到洛阳变成一条黑线,木鱼终于忍不住道:“师尊,咱们已经走出三里路了,大师娘就是眼神在好,也看不见你挥手了。”
“眼睛看不见,心却能看见。你个小屁孩,岂能懂得我和你大师娘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
木鱼:“……”
“好一个眼不见心见,好一个心有灵犀一点通,荣耀侯无双才情,当真令人敬佩。宇文小姐好福气啊。”王海杨扬马鞭,满脸赞叹。
“少拍马屁。”周成翻白眼,从窗户上缩回脑袋,又从车门前探出,“你个下面没有的,岂能理解我和明秀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情意?”
王海:“……”
“主人……”
“闭嘴!”周成跳下马车,冷哼道:“你个外国人,岂能知晓我神州大地,儿女缠绵含蓄的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