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能把阿兹卡班坐穿也说不定?——艾伦自我吐槽道。
不得不说,破釜酒吧即便和周边的两个商店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在艾伦跨过那段距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跨过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伦敦那种带着沉浸多年的帝国气息的味道直接将他笼罩了起来。
艾伦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没办法,你不能指望着这里在魔咒的影响下会有人有建地铁或者公交站什么可能性,就连周围两家店铺都是处于快要倒闭的状态,艾伦心想或者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风水绝地吧。
伴着司机将打下的空车标志重新抬起,艾伦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孤儿院。
这一带是伦敦的贫民区,显然你不能指望孤儿院有能力建立在什么富裕地区,那种地方的地价不是孤儿院能承受的,即便是有那么一块地方,孤儿院也守不住。
眼前的这所孤儿院艾伦待了整整三年,基本上每一个角落他都摸的很熟悉,包括哪里有能翻过的矮围墙,哪里有能穿越的小洞,哪里有能放些不能见人的东西的角落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在系统的帮助下他知道一条被那帮孤儿院最大的小帮派隐藏起来的暗道——那是当年防止德军轰炸时修建的防空洞,在时光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