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什么？”
方剑的心提了起来。
“杨媚自杀了”游韧说道。
游韧继续说道:“临死时她说对不起剑哥，还有化工厂有秘密”
“好了，别说了”
方剑稳定住情绪缓缓说道：“死了也好，把尸体运回营地安葬了吧！”
“其他人呢？”游韧问道。
“都带回去，没有大问题的都带回基地，也是苦命姐妹，救她们一命吧！”
方剑平静地说道，队员们看不出他有任何情绪波动。
夜深了，方剑静静地打坐，李萍温柔地陪在身旁，方剑睁开双目看见依偎在身旁的李萍，心里充满了温暖。
“你怎么还没睡呢？”方剑温柔地问道。
“睡不着，我想陪陪你”李萍小声地说道。
“老公，我觉得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李萍幽幽地说道。
方剑温柔地摸了摸李萍的头发：“傻瓜，能是什么样子？”
“老公，如果当初她不离开，她又那么能干，会不会是她而不是我呢？”
方剑知道她说的是杨媚，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