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做什么的?”
“怎么?有问题吗?”
大姐的戒备心再次升起,对梁飞还是有着戒备心。
梁飞立刻大笑着,缓解着尴尬的气氛:“我们酒店在招员工,我想问一下您以前的经历,若是合适的话,我想让您在我们酒店工作。”
梁飞认为抑郁症是有方法得到缓解的,当然了,除了药物的控制,还有心情的疏导,更为重要的是,一定要忙起来。
因为人一旦忙起来,就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有,得了这种病的人,一定不能闲着。
大姐痴痴呆呆的看向梁飞,莫名间,她的嘴角再次扯动着,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没用,我是个没用的人,我什么都做不好,我连自已的老公都看不住,我连自已的孩子也看不好,我是个没用的人。”
大姐委屈的哭了起来,说出了埋藏心中的心事。
梁飞没有讲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女人的哭诉。
虽说他是个大男人,不太懂得女人的心思 ,但是与女人有关的事无非是夫妻关系,婆媳关系,然后就是教育问题,还有就是工作上的各种不顺。
尤其是婚后的女人,既要做好本身的工作,还要兼顾家庭和孩子,还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