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所作所为,虽然可耻,却是目前机关单位普遍的**现象,很难治理。韩副局长就算是想要查办他,也是很难办到的。
至于刚才韩副局长所说的严惩,也不过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梁飞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才没有与韩副局长太多为难,拿过证件之后,便向韩副局长道了别,离开了工商局。
“韩局,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连你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石主任本来满面沮丧,直到见梁飞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这才难堪地看了韩局长一眼,疑声问道。
“你这个混蛋,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在单位搞这些花样,你就是不听。今天要不是我及时替你挡了过去,要是传了出去,天王老子也何不了你!”
韩副局长狠狠地瞪了石主任一眼,满面怒气未消。半响后才叹了一口气,对石主任说道:“他叫梁飞,虽然自己是个种地的农民,但他的社会背景却是很复杂,与范市长的关系非同寻常。”
“什么,他还认识范市长?”
听到此处,石主任不由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看来,古语说得一点也不骗人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第一眼见到梁飞时,还以为他只不过是无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