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可如今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冷冰冰的,人在几个月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恐怕里面有猫腻。”
梁飞的话一出,光头哥陷入了沉思。
一分钟后,光头哥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向房间内,平静的对牛二白说道:“你可以走了。”
“光头哥,我真的可以走了吗?不用我还钱了?”牛二白吓得不成样子,他虽然不了解光头,但他听说过,光头是个极不讲理的人,而且心狠手辣,他生怕光头会对自己下手。
毕竟自己打伤了他的兄弟,光头对兄弟又十分仗义。
光头狠狠瞪了牛二白一眼,恶狠狠的说道:“让你走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光头的话一出,牛二白吓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屁滚尿流的准备离开。
“我告诉你,今天的事就此忘了,一个字都不得说出去,不然老子要了你全家的命,听到了吗?”在牛二白离开之时,光头再一次嘱咐道。
牛二白点头如捣蒜,他看了一眼梁飞,示意一起离开。
梁飞方才与光头谈过了,相信他不会轻举妄动了,两人这才放心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牛二白不时看向身后,生怕有人会追上来,不得不说,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