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挨打。戒尺、鞭子、板子,谷令则,你说,我帮你挨了多少?”
谷令则汗了一下,“我也有努力,为了不让你挨打,我三更半夜起来读书。为了不让你挨罚,你还在被窝里时,我就已经修炼了。九岁开始,就再没让人因为我,而打你。”
卢悦嘴角翘翘,“你不记得了吧,八岁那年,谷家其他人,把你骗到荒废院子,我护在你身上,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血差不多都要流尽了,养了好几个月的身体。”
谷令则红了眼睛,她当然记得,肋骨都断了两根。这些是她在知道卢悦是亲妹后,努力回忆出来的。
卢悦跟她扳手指头,“那次就算一斤血肉吧,我帮你挨了三年的打,我也不算多,两斤总有的。你离开国师府后,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因为记恨你,事事找我麻烦,一月挨一次打,算是少的了。在我逃离国师府前一个月,腿上还被十三少爷谷令钊用水箭术,豁了个大口子……”
“也就是说,四斤三两,我早就还给谷家了,以后不管是谁再说什么,我身有谷家血脉,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定要让他看看,血脉流尽是什么感觉。”
随着她话音的,是两声剑鸣,其中一声,是楚家奇的弦月发出。
洛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