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她醒过神 来,也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了。
飞渊坐到屋檐上,从怀里摸出一枚储物戒指,不停从自己空间搬运东西。
独枯临走的时候,远远看了化业池方向,神 情不自觉地凝重起来。
“还看什么?都怪你。”
冥厄不顾后面跟来的道门修士,朝独枯发难,“早了你没脑子,你还不承认……”
“闭嘴!”
独枯想也不想地喝骂,他知道一旦开这个头,这些人一定会喋喋不休到永远,“我没脑子,你们有?你们又干了什么?你们不是也查了那臭丫头的底细,查出什么来了?”
冥厄颈间青筋蹦起老粗,“老子以为你早把她查个底朝天,才没仔细查的。”
“你不是早知道我没脑子吗?”独枯冷笑,“又放那什么屁?”
冥厄张口结舌,若不是顾忌后面道门化神 跟着,他现在都想跟这臭人打一场。
“这些年,你们一个个的只顾自己,什么时候管过那人?不是我使计,就凭你们?”独枯压低声音,“我呸!”
混天额角抽抽,拉住要跳脚的冥厄,“行了,一人少一句,当初既然那计能成,焉知如今我们不能故计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