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夕儿拉住谷令则行了一礼,“苏师姐,如果卢悦有什么事,麻烦给……给我们发个传音符可好?”
最主要的是发传音符给谷令则。
“好!”苏淡水站起来,“我送你们出去。夕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不要再谢了,再谢我耳朵都要听出茧来了。”
洛夕儿离了弃疾,觉得轻松不少,“我和卢悦什么关系?如果真要谢的话,她可能说,我差她的更多。”
苏淡水应景呵呵了两下,到底因为卢悦的这次生死一线,对谷令则有些迁怒,“丁岐山那般胡言乱语,麻烦谷道友不要再息事宁人了。”
谷令则什么都好,就是在某些事上,太过优柔寡断。
“不会的。”洛夕儿站在两人中间,帮谷令则回答,“还请苏师姐相信,在卢悦的事上,令则会无条件,站在她那边的。”
一直到现在,谷令则的手都是凉的。
洛夕儿相信,卢悦如果有事,任何人都没她伤心。
现在逍遥还把事情怪到她身上,万一卢悦醒来,受他们的影响,那她们姐妹,这辈子只怕都只能误会重重了。
卢悦那个一根筋,哪怕错了,她也是错着来,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