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哽咽道“我们两个刚来平城没几天,哪有钱做手术,就让医生简单的接了一下,医生说孩子好了以后这条胳膊也不能拿重物”。
杨承志过去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没事,我一会出去买药,晚上孩子就能睡个好觉,以后最好注意点,孩子小家里必须有人看”。
“小神 医,兄弟,能把小宝治好,你让我干什么都成,我两就剩这点钱了,你也别嫌少,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
中年人满面是泪,说着话从衣兜中掏出一个破旧手帕包着的小包,小包打开,中年男人由于激动,手帕包着的钱零零散散撒了一地。
撒落在地上的钱都是零钱,最大面额的只有二十华夏币,剩下的都是一块,五块。十块的,中间还夹杂了几张五角的。
杨承志看着心酸,那些有钱有势的吃顿饭动不动就是上万,而那些民工手中是什么,辛辛苦苦干一个月也只有二三千,这中间还怕无良的老板卷上民工的血汗钱跑了。
他从中年男子两夫妻的嘴上可以看出,这些天这两人基本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吧,两人的嘴角都是黄豆大小的水泡。看来这些钱还打算给儿子买药、买吃的。
杨承志弯腰把地上撒落的零钱捡起,重重放到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