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常卓的话,杨承志淡淡一笑,不过心里对常卓的看法又高了几分,说实话现在的社会中像常卓这样实心眼的人很少了。
要是别人的话,听杨承志这么一说,早就把杨承志的话当成了圣旨一样,有事没事都要开着刚买回来不久的轿车出去显摆。
杨承志呵呵一笑,“常大哥,你们这事情特殊,他们都知道,你就开着吧,没事只要出去别喝酒,小心点就行了”。
说完这话,杨承志又说道:“常大哥,说好的半个月,这都快一个月了,常久全大哥肯定等急了吧,这段时间你们在这里还待得习惯吧,久全大哥那边情况怎么样,这次过来我是专门过来给久全嫂子和孩子诊治一下,要是没什么事情,这几天就可以着手治疗了”。
常卓呵呵一笑:“杨兄弟,别谦虚了,这些天就是我们这些文盲都知道了兄弟你在平城所干的大事情了,久全兄弟早就盼你过来了,你过来的话,久全弟妹和我那可怜的侄儿也能少受点罪了”。
杨承志摆了摆手,正色道:“常大哥,那都是媒体夸大的报道,不太真实,我也不是神 仙,不一定什么病都能治好,我会尽我的全力救治久全嫂子和孩子,走咱们先去看一下久全嫂子和孩子,我看了以后就知道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