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时候的锤哥还没转职当斧王,不过托尔依然万分热情,一上来就给了梅节操一个大大的熊抱:“哈哈!好哥们!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过奖了!”梅节操一边跟托尔拥抱,一边向后面的弗丽嘉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
弗丽嘉没说什么,点点头,以示嘉许。
“等等,好哥们,你干了什么?我没看错的话,你是招呼瓦尔基里她们干掉了海拉,然后又把苏尔特尔这混蛋给吸到这把剑里去了?我可以看看吗?”托尔不上战场的时候,很有逗逼化的迹象。
梅节操还是把自己的剑递给托尔。
托尔端详着,他和其他人都发现了:海拉的确在里面。她成了一个貌似只有一厘米高的小人儿。她尖叫着,咆哮着,企图发泄自己的愤怒和不满。可不管她如何张牙舞爪,都无法逃离那方寸之地。
“她被这把剑奴役了,事实上,任何人只要拿着剑柄,都可以强行命令她做任何事。”梅节操耸耸肩。
“好吧,我的姐姐,跳个舞怎样?”托尔试探着说道。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海拉的灵魂真特么迈着有点拙劣的步伐,跳起无比僵硬的舞蹈来。那是传承于阿斯加德宫廷的交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