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在哪儿?”秦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鬼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是传说之地,像妾身这等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知晓,恐怕唯有酆都大人那般存在才知道地府所在。”
“不知道!?”秦羽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杀意,这东西,他是不准备留下的。
果然,鬼母也感受到了生死威胁,急忙俯身拜道:“求大人绕我一命,妾身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大人。”
“我不需要。”
秦羽晃了晃手中的长刀,虽说这鬼母实力强悍,手段诡测,但他可不放心将这么危险的存在放在身边。
“我愿意认大人为主。”鬼母一咬牙,无力道。
“认我为主?”
“不错。”鬼母仿佛被抽去了神魂,眼中涌现出黯然之色:“死亡符诏的力量已经觉醒,它天生克制我族,只要主人以此在我身上种下印记,心念一动,便能掌控我的生死。”
这种驭奴之法乃是最悲惨,最绝望的,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如果主人是位大凶大恶之人,那么身为奴身,下场定然无比悲惨,用来玩乐都是好的,有些甚至被当做练功的材料,想死都不可能。
尤其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