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还有别的选择吗？
沉默许久，程冰燕缓缓弯腰跪下。
程家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跪下，跪倒在地林振山等人的面前。
林振山眼眶发红，这些年，对他而言，能够治好妞妞的病，就是他所有的希望了。至于女儿的仇，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也不敢去想了。毕竟，那是程家啊，他还能报仇不成了？
而现在，跟随在苏扬身边，他突然发现，报仇不是没有希望的！
现在，程家的人就跪在他们面前啊，这些害死他女儿女婿的凶手后人，就跪在他面前了！
“珊儿，君武，你们看到了吗？”林振山眼眶含泪，在心里呐喊：“程家的人跪下了，程家的人终于跪下了！”
苏扬转向林尚武，冷声道：“你们呢？是选择下跪，还是死？”
林尚武面色难看至极，侯老落败之后，他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好收场了。
而现在，程家都跪了，他们还有什么选择吗？
看着程家那个人惨死的样子，林尚武也不敢有半点反抗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们林家做错了，我们林家也应该跟振山说声抱歉了！”
林尚武说着，当下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