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不要做那些恶事,这不就可以了?自己约束不了自己的人,却埋怨别人不该这样做,你反而还有道理了?”
这家主顿时语结,张嘴结舌好一会儿,恼羞成怒道:“吴文胜,我们请你来,是让你主持公道的。没想到,你也只是个墙头草两边倒的类型。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用你主持公道了。什么南六省大儒,我看不过如此,只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老废物罢了!”
吴文胜面色一寒,冷声道:“哼,吴某是否沽名钓誉,还轮不到你来评断。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活了七十岁,娶了十三任妻子,现任妻子,比你孙女年纪都小。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情妇小三,每年收购的虎鞭鹿鞭,足够弄垮一个动物园了,你丢不丢人啊!老了老了不行了,就安心点养老算了,你做这些事,祸害多少小女孩。要我说,像你这种人,苏盟主不给你治病,那才是应该的,让这世界上少个祸害!”
现场众人顿时哄笑起来,那家主则满脸枣红,怒声道:“吴文胜,你含血喷人!”
“我是否含血喷人,现场各位都能知道,还用我来说吗?”吴文胜冷声道:“哼,老不休,我不说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做那点事,没人知道了?”
四周众人哄笑的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