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似乎是人类的牙齿撕咬所致……如果按照齿痕比例推算，应该是身高至少十米的人类……巨人……奥特曼……”
研究员连续换了好几个词来形容，最后连奥特曼都出来了，估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正忐忑不安的看着老将军。
厉英静静的坐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吐了口气，道：“继续研究，随时向我汇报，还有，记得保密协议！”
“是！”研究员如获大赦，连忙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沉寂了很久，厉英抽完一支烟后，突然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小影，在哪呢？”
“在街上买衣服呢！”方影的声音传来，那头似乎有些吵。
“那小子呢？”
“被一堆女人围着呢！”方影的语气带着抱怨：“这些营业员，真该好好培养一下职业素养，一个个跟花痴一样……”
听着外孙女的抱怨，厉英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道：“晚上带那小子回去吃饭！”
手机沉默，过了好一会，方影才低声的道：“有些困难……”
“有困难就克服，这是外公从小就教育你的！”厉英正色道：“还有，打电话给你妈，让她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