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旺躺在泥地上,干瘦的身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浑身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两条腿更是怪异的反折了。
干瘪的胸膛几乎无法察觉到起伏,满脸是血,却还在ni喃着:“小流……小流……”
江流跪在他身边,颤抖着shen.出手,轻轻的握住爷爷满是老茧的手,低沉着道:“爷爷……爷爷,小流在这……”
可是江国旺意识已经模糊,根本察觉不到,zui里还在不停的喊着。
喊一声,江流就应一声……
方影帮着照顾受伤的村民,顺便从韩爷爷口中,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那两支野猪牙惹来的事端。
昨天有人来村子,开价十万想买野猪牙,却被江国旺拒绝了。
结果今天上午,一大帮人就开车来到村子,二话不说直接烧了江国旺的房子,抢走了野猪牙。
不仅如此,还将江国旺重重的打了一顿,打断了腿,全村人出来拦截的时候也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伤。
可怜江国旺年龄一大把,而且为了照顾昏迷的江流,更是将身体压榨到了极限,身体内部早就腐朽不堪,哪能扛得住?
方影豁然扭头看向村口,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