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激动了。
还不等李纲出口,身边的黄辅竹就不乐意了,他原本就对唐杰这样不声不响的开了学府有些不满,他足足熬了四十多个年头才坐上书院的院判,唐杰一个小儿竟然开了一个比他还大的!
礼法何在?
如果不是唐杰的三字经和弟子规堵住了他的嘴,他早就来学府斗文了。
可是现在一听,唐杰竟然开始教算学了?
算学他黄辅竹在大唐可是名声显赫的大学者,他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他要好好教教这个晚辈该怎么遵从礼法!
“哼!黄毛小儿也敢教起算学之道?此道犹如深渊,没有几十年的功力还敢为人师?真是败类!”
“老夫这就去和他理论理论,这次谁都别拦着!”
黄辅竹甩着袖子不顾阻拦冲进了学府,看的众人一脸呆滞。
张柬之撮了撮牙花子,他实在看不懂这老头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喜欢作死呢?
和唐师比算学?
你丫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