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木灵跺脚道“那怎么办,就这样看着他在地下挣命?”
杨若冰道“火速回古墓,把他放上寒玉chuang,再把药丸捣碎,掺欲峰浆灌进去。”
耶律木灵道“他半边身子已经和冰块一样的,再放上寒玉chuang,不是更加死路一条?”
杨若冰道“半边放上寒玉chuang,再以九yin真经化去炙热之气,半边用火焰石盘蒸,再以至阳内力化寒。”
耶律木灵道“我们几个,就是加上紫雾茗烟,谁有至阳内力,难道再跑几千里把钟明亮找来,还是去少林找那个福裕和尚?别说人家未必能来,就是来了,人也死透了。”
话语之间,二女扶着阳顶天的手感骤变,原本炙热如碳的身体渐渐变凉又渐渐寒冷如冰,原本凉意刺骨的部分却逐渐变得赫赫炎炎。脸色也由半青半红变成了忽青忽红。
二女看的心如刀绞,现在连方才提出的分别用至yin至阳的内功和寒玉chuang火焰石理疗的设想也毫无意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二女眼睁睁看着阳顶天在地下挣扎着,却完全束手无策。终于,耶律木灵实在无法忍耐,她拔出宝剑向阳顶天“百会穴”刺去,杨若冰大惊,挥动剑鞘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