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一滴血液,消失的部分似乎并不属于兰尔乌斯。
兰尔乌斯右手按胸,对着克雷斯泰.塞西玛等人行了一礼:
“外面飞空艇上的人应该快恢复了,我不能再停留了。”
“感谢你们,由衷地感谢。”
“虽然你们很愚蠢,但终究帮到了我。”
“对你们这帮愚蠢的家伙来说,这是你们的荣幸。”
说到这里,他直起身体,用满是嘲讽意味的笑容道:
“再见,愚蠢的值夜者们。”
“用你们的生命为我送行吧。”
他握着那柄圣物骨剑,猛地上前几步,试图刺向克雷斯泰.塞西玛。
可这个时候,他的眼皮却开始变沉变重,整个人只想倒下睡觉。
“原来你还有点力量,这就麻烦了……”兰尔乌斯轻咬舌头,突然将手中的圣骨剑扔了出去,投向昏迷在门边的值夜者!
“不!”
塞西玛用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量挥手,让无形的事物引偏了圣物骨剑。
兰尔乌斯抓住这个机会,蹬蹬蹬跑向侧方,从走廊尽头的盥洗室窗户位置,翻出了砖红色的小楼。
紧接着,他弄开街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