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告诉四谷,只要他答对了我就让他死得痛快一点,但是不管四谷怎么回答,我都不会让他答对的。把山本弄死后,用厨房片牛肉的刀一刀一刀的片四谷腿上的肉,让他看着自己的骨头慢慢出现,然后给他打麻醉,不让他晕过去。忘了告诉你们,我在山本跳动的心脏上下刀子,把肉片就着暖血喂给四谷,看着他吐得昏天黑地。”
林下帆看着报纸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是在叙述一个睡前恐怖故事,偶尔还拿起牛奶喝一口。
冯征征在开始的时候还吃得津津有味,听着林下帆处置山本还觉得解气,可是听到后面的时候她就有些受不住了,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喉咙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嘴像是在嚼蜡。冯征征看了看刘成,刘成淡定地给林下帆倒茶。冯征征再也忍不了了,冲进卫生间狂吐,吐到没有东西吐的时候改吐苦水。
刘成看了林下帆一眼,拿起桌上的温开水进去,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递水给她。
“快收拾一下,我们还要做收尾工作。”林下帆的声音懒懒地传进他们的耳朵里,欠得很。
昨天晚上他已经让兵玉做了准备工作,兵玉在宪兵队和车站仓库偷了许多炸药出来,活体研究中心是不可能炸掉就了事的,里面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