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黑着脸色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在见了林总之后所有人都讨不到便宜，还得往里赔，以前他们也知道叶蓁蓁和林下帆用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搞定了那帮董事。
一直以为只是人傻钱多，所以都对叶蓁蓁不太服气，总是给她难看，很多案子明明做得很好了，但是就是没有人愿意开头帮她，但是叶蓁蓁也不恼，总是笑眯眯地让他们散会，现在终于知道了她的微笑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周森拿走了林下帆的照片，本以为能在上面找到一些指纹之类的东西，但是上面除了自己的指纹以外什么都没找到，就像是刚刚打印出来的一样。
“怎么会呢？”周森有些不可置信，虽然照片很新，但是林下帆带在身上的话怎么会没有属于他的痕迹呢？而且公安系统里也查不到他这个人，他拜托了户籍那边的同志，依旧没有什么收获，林下帆说过他就叫林下帆，可是根本就查不到这个人，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拿的不是这个国家的国籍。
看来又得去找他一趟了，周森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以前怎么没觉得见林下帆那么有压力呢？本来查户籍就是一件麻烦事儿，现在还找不到他这个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一切都不知道从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