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坐了那么多次周森的车,突然觉得这次最有意思 ,以前和周森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自己在睡觉就是他在睡觉。
“周警官,你说要是你被交通队的同志撕条条会怎样?你们队会帮报销吗?”楚霖哈了一口气确定一下味儿是不是很大,然后乐呵呵地把窗户打开。
周森无语,现在真想打开车门直接把他仍出去,这家伙一天两天的不安分,不找一些事来做就不舒服。但是也多亏了有他,自己这无聊的日子才能熬下去。楚霖小的时候还会跟他提一下他的母亲,现在已经随他去了,楚霖的母亲自己的姐姐从他上高中以后就再也没来过,楚霖从小缺少的东西太多,所以他都习惯由着他闹,只要不触及律法和道德底线都随意。
“你就不盼着我好啊?被撕小条只能自己报销了,因为你不是因公被罚啊!”周森顺着交警的手势把车停在路边,“把酒瓶收好,别给我捣蛋!”
楚霖笑嘻嘻地把刚刚那份宵夜打开,饭盒里面装着一条鱼,香味瞬间就把酒味儿掩盖过去了,然后回头看周森,还在他面前晃了晃。
“快夸我!”
周森要下车,楚霖拽不住他的衣角,只能冲着他的背后喊了一句。等在外面的交警无语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