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平时怎么没见林下帆这么平易近人，到挖苦人的时候就那么能说。
“我是这不能就这样进去，你要去的话明天我去开一个……”
“行啦行啦！”林下帆打断他的话，拖着他往前走，不给机会周森开口自己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你爱岗敬业，所以带你来加班来了嘛！”
周森半信半疑跟着他往前走，林下帆扔了个口罩给他，自己却什么也不带，在周森戴口罩的时候，林下帆拉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等周森调整好口罩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街道，现在在一个建筑的里面。
这下周森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只在车上坐了三分钟就到了文兴，也明白了在监控录像了找不到林下帆的原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因该就在文兴洗浴中心内部，他们所处的楼层应该是办公层，以为装修风格不一样，而且安装的门也不一样，整个走廊空荡荡地，那些人不在房间里面就是在下面做生意。
“怎么查？”周森站在监控死角，转头问林下帆，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刚到警队工作的新人，十多年的工作经验都拿不上桌面，一切都在等林下帆做定夺，这让他有一种回到了刚离开校园的错觉，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师傅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