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这种事情,周森是最拿手的,虽然这里不是四面密闭的审讯室,也没有执法仪和手铐,但是他想不起来长宏这两个字在哪里听过,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的时候,他也只能这样问。虽然自己也知道林下帆不会随便把一些人带回来,但是一想到他说什么游戏的时候的那种神 情,让他不自觉的想把陈天莹看清楚。
“我的方法很熟,在某个舞会上和上一任boss跳舞,然后他包养了我。小的时候没什么钱,一直到家附近的武术班打零工,多少学了一些本事,后来跟着韩郡身边,遇到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更是不少,我试过喝到进医院,可是他没有一丝怜悯,只是把一袋钱扔给我,后来我想,只要有钱就可以这样的话,我也要变得有钱,所以,在他生病的那段时间,我利用照顾他方便,在他的药里做手脚,让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然后在他静养的时候,把他调理身体的药换了……我让他不治身亡。在他卧床期间,我慢慢的掌握了长宏的机密,找了一批自己的人,把那些怀疑我的人都处理了。”
陈天莹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天上没有星星,只有浓密的乌云,但是她似乎看见了某一些遥远得不行的事情。
她一边说一边喝酒,似乎是需要酒精给自己勇气,但是她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