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场,不必再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做就够了。还有,你在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要怎么自保,你现在带我走,或者离我太近,光明正大的把我拉出去了,他们会放过你吗?”
林下帆招来了服务生,拿了一瓶红酒,还没等服务生拿启瓶器,他就直接捏着瓶子上的木塞一拉,“咚”的一声,林下帆冲服务生笑了笑,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用的还是那个被宋诗阳认为下了药的酒杯。再给宋诗阳倒了一杯。
“敢喝吗?不敢喝就算了,那你喝汽水。”林下帆把酒递给他。
“有什么不敢的!”宋诗阳接过酒就往自己嘴里倒。
林下帆绝对是一个疯子!宋诗阳想,他还没有见过哪一个人这么无所谓的,在这种地方也能轻描淡写的说一个玩字。
“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林下帆端起酒杯,闻了闻,自己并不喝。
“……”宋诗阳一愣,刚刚只顾着说教,完全忘了他有叫自己的名字这一回事,而自己却还没有知道他的名字,虽然自己请他喝了酒。
林下帆知道他是这种反应,连头都懒得抬,直接越过人群去看擂台上打得死去活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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