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减轻,不留任何后患。
我阻止司空摘星喷血,则是考虑到他的情绪变化是那幅画引发的,不属于久病的沉疴。只有“克制、强压”,才能稳定情绪。一味宣泄,反而造成深度虚脱,多年修行说不定也就废了。
这种理论与传统中医相反,看似荒谬,实则是对症下药之举。
《红楼梦》中记载贾瑞死于风月宝鉴一节,正是过度宣泄的恶果。
姑且不论医术理论上的对错,至少我能保证,这样做是救他而不是害他。
“我——”司空摘星挣扎了两下,想要挣脱我的锁喉钩。
“相信我,不害你,真的为你好!”我声色俱厉地说。
司空摘星是顾倾城请来的人,还未开工就先自戕,不是什么好兆头。我能做的,就是极力阻止这种事发生。
“我……没事,我情愿为了她……去死,又何况是吐几口血?这是没法解的病,谁都救不了我了……”司空摘星*着,把手机举高,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看他的样子,已经被这幅画害得失去理智。
我没有犹豫,反手一抓,把手机由司空摘星手上抢过来,隔空丢出铁笼,扔给顾倾城。
无需我吩咐,顾倾城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