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指,轻声吩咐:“你下去,找准车子,先控制大楼门口的局面。我在这里守着,如果没机会下手的话,咱们就在车边动手。”
大将军点头,先帮我把滑降器卡在空调搁板上,然后沿着落水管去楼底。
我并没有干等,而是攀着窗台边缘,绕过主卧的飘窗,转移到另一侧的小露台旁边。
意外的是,此刻小露台上有人,正坐在摇椅上,戴着耳机听音乐。
他穿着一件带帽的风衣,帽子扣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
一阵夜风吹来,我闻见了他身上传来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露台并不与客厅相连,仅有的一扇木门是通往一条黑黝黝的走廊。也就是说,在这里动手,乱哄哄的客厅里根本没人会觉察。
我悄悄地转移到露台东侧,发现了一条更有利的通道。露台东北角距离一间公用台球室的飘窗只有一步距离,打开那边的窗子,很容易就能一步跨进去,打开台球室的正门,进入七楼的长廊。
“流星赶月?客欺主位,阴阳颠倒,世界格局要大乱特乱了?”露台上的突然站起来,撩开风帽,向西南方仰望着。
他正是搅乱了敦煌局势的赵檀,额头上仍然缠着白色的纱布,那也是拜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