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问。
赵檀毫不迟疑地点头:“没错,看你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寻找我的思 想破绽,真的十分好笑。要知道,当你采取催眠术、测谎仪、思 想潜入等手段时,我一直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呵呵,我的灵魂都不在这里了,你拿什么去推导我的目标计划?”
我心里不太舒服,但并不气馁。
玄学领域的战斗十分复杂,胜败乃兵家常事,必须看轻胜负结果,否则就会在连番挫败之下,患得患失,无法自拔,最后沉沦于抑郁症的沼泽之中。
“感谢不杀之恩。”我站起来,推开碗筷,隔着桌子,恭恭敬敬地向着赵檀深鞠一躬。
其余六人全都愣住,不知道我和赵檀在打什么哑谜。
赵檀不屑地摆手:“不用谢,你能意识到中了我的空城计就好了。我不反击,只是因为击杀你一个人毫无意义。你不是我的敌人,也不够资格与我为敌。我这一次展开战场,是为了捕杀苍龙,而不是角蛇……”
金小碗的大眼睛扑闪了几下,忽然插嘴:“哦,对了,我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了。这位赵先生要找的是‘焦木’,我们‘金手帮’几个月前接受的委托,雇主就是赵先生。哎呀,不知道是我们‘金手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