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果然没亮出什么可怕的蛇虫之类。
“小姑娘娇滴滴的,我怎么会吓她呢?”赵檀微笑起来。
金小碗松了口气,直着脖子把嘴里的虾尾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哎呀,我最怕蛇了,大小都怕,连水蛇也怕。前一阵在南方,蛇可多了,有些人偏偏还希望吃蛇肉,恶心死了。”
赵檀:“是吗?他们怎么吃蛇肉?是不是这样——”
他的食指向前一弹,金小碗面前的盘子嗒地响了一声。
我连赵檀的手法都没看清,就发现那盘子里的意面突然变了,每一根面条都化成了一条铅笔粗细的灰白色小蛇,在盘子里缠作一团。
“小碗,别动,一动都别动。”大将军立刻出声提醒。
“啊?”金小碗低头一瞥,猛地跳起三尺高,落在了椅子上,双手反撑着椅子背。
“赵先生,够了。”我厉声提醒。
“南方蛇多,无处不在,真是让人头疼啊。”赵檀说。
“你、你你你——”金小碗满脸惊恐,说不出话来。
陡然间,一条手臂粗细的青色长蛇从她背后游走出来,绕着她的膝盖缠了一圈,将她死死地绑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