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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风不卑不亢,从巳时一直跪到戌时,正午的阳光直泻而下,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衣服,紧紧黏在他身上,整整一天时间滴水未进。
直到瞿治延从弘义殿处理完事物回来,凌慕风依然面不改色跪在原地。
瞿治延坐在大堂内远远看着他,夜风夹杂着树叶蛮横地穿过厅堂,凌乱了他的秀发,背后的断情刀散发着铁青的光芒。
恍若间,瞿治延又看到了那个幼小的男孩……
当年杨陪风去世后,凌慕风被洛阳一间寺庙的老僧收养着,手里整日地抱着这把断情刀,除了自己的名字,问他什么也不回答,眸子里满是倔强和不屑,眼神跟瞿治延小时候一模一样。
瞿治延当时就想,倘若他要有个儿子,大概就该生得这模子,便将他带了回来。
瞿治延缓缓shen.出微微颤抖的手,尽管戴着指套,也无法抹去岁月的痕迹。
“老了…老了。”他喃喃自语。
良久,瞿治延缓缓走出大堂,来到凌慕风跟前,慈声道:“罢了……起来吧。”
“义父……”凌慕风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义父,答应你便是了。”
“孩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