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木马之事已经查出了眉目,倒是可以告知裴恕一声。
她没有多作迟疑,往前走了两步,挨近裴恕的身侧,轻声地道:“关于那具无名女尸,我这里倒查到了些消息……”
简短地将郭婉与兴济伯府等诸事说了,她最后又道:“……裘四奶奶应该已经启程了,我这里一时却还脱不开身。小侯爷如果有暇,还请多多关照她些,别叫她身陷险境。”
言至此节,她忽然觉得这话可能有歧义,忙又添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那沉尸案的凶手没准儿就是伯府之人,裘四奶奶此番回到伯府,还要在府中查案,我怕她有危险。”
裴恕的一根眉毛又挑了起来,抬手摸着下巴,看向陈滢的眼神有些怪异。
半晌后,他摇摇头:“此事我不能应下。”
陈滢对此早有所料,直言不诲地问道:“是因为殿下么?”
裴恕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双单眼皮的眼睛,陡然就大了一圈儿。
“原来你知道?”他诧异地看着陈滢,挑起的眉半天没落下。
陈滢点了点头,语声亦变得低微:“是的,我知道了。”
这件事始终横亘于她的心头,每每思及,便会生出强烈的不安。